妖紫魔魅:脾气很宽厚的墨,为什么对上水镜的时候特别容易生气

来源:谈吐生风 2018-10-11 14:05:44

“唉。”水镜用力挠着自己每天细心打理的秀发,终于下定决心地开口,“事到如今也没必要瞒你,没错,赫尔费兰是光神神殿打插进我们水神神殿的眼线,既然他们不仁在先,也怪不得我们不义在后,所以我们将计就计利用他向光神神殿传递假情报,不过赫尔费兰的能力太强,竟然混到了水神神殿的第一护卫,这么一来不免要让他接触水神神殿一些内部机密,正好这时你出现了,西沙就让他护送你到菲兹莱林,主要目的还是将他调出亚卡塔的总神殿,既然要调开他,就顺便给你榨取他最后的利用价值,毕竟这方面你一直做得很好。”

……水镜,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是想拐着弯说我很能惹麻烦还是怎的?啥叫“很能榨取最后利用价值”,说得我好像资本家剥削劳动者一样,我有表现得那么吝啬吗?

淼夕郁闷啊,她的眼光真的很差吗,水镜也就罢了,怎么当初就把西沙当成一个诚实正直的人了,敢情好,他才是演技派的天王巨星,被他利用了那么久竟然一点也没发现到,亏大了,要不是急着到西大陆去,她一定要冲回亚卡塔跟西沙讨要精神损失费!

当然,我们要相信水镜和西沙其实是很有眼光的,这么快就看清了淼夕的本质属性,别的不说,在看人方面,水神神殿的人个个都能当贤者,有水神那样用神秘主义掩盖妖怪本性的主神,水身神殿出品的哪个不是精过狐狸精的,在这方面淼夕还需要学习。

算了,又不是一辈子就在西大陆定居了,等从西大陆回来再到亚卡塔找西沙算总账,一定要找机会摸光水神神殿的金库,它要不是全法西世界含金量最高的地方,淼夕是说什么也不信的,非要洗清上次在水神神殿待了半年也没摸走一块金的耻辱,为了挽回她神偷的面子!

想着,淼夕背后燃起熊熊奋斗之火。

至于以后是否能成功,这还是未知数,毕竟西沙和水镜都不会亲口告诉她,为了防着见到一个铜币两眼都会放射狼般绿光的淼夕,水神神殿才会特别布置了针对她的防御措施,防止一些名贵物品忽然从神殿里消失,为了这,西沙连预言能力都用上了,淼夕还能有成功的机会吗?

唉,有时候,事实是很打击人的,体谅到一些人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弱,我们要适时学会保持沉默。

“说起来,淼夕,你是不是还忘记什么人了?”水镜好心提醒她。

“还有?”淼夕侧着头想了又想,“谁啊?”

“萨次啊!那个背叛你的奴隶,他现在还厚颜无耻地到光神神殿里住下呢!”丽提好心地提醒淼夕,“淼夕法师长,你难道就这样放过那个下贱的奴隶吗?”

听到丽提的话,淼夕才深刻体会到法西世界真是个力量至上的世界,即便丽提的性格温和如绵羊,但作为法西世界土生土长的贵族小姐,她的认知从小就被灌注了浓厚的阶级色彩,奴隶,是继兰迪和哈卡斯家之后她认知里最下等的人,她会用“下贱”来形容也是很正常的。

事实上,在法西世界奴隶是极没身份的一群人,他们甚至连“平民”的籍贯也不具有,无论愿意不愿意,他们所生的后代一出世身上就会出现奴隶的印记,注定是天生的奴隶,除非能拿回卖身契,或者获得见证契约的主神属下的神殿“脱籍”,但这非常困难,只有极其少数对主人作出重大贡献的奴隶才能获得“脱籍”,前提是他的主人不是个吝啬的人,愿意用“脱籍”来回报他的恩情,也有足够的钱去请神殿祭司为该奴隶“脱籍”,多数人都更乐意把奴隶对主人的尽心尽力当作理所当然的表现。

没有能力,就注定被压迫,法师则是站在力量顶端的人,拿的是最高的工资,做的是最清闲的工作,普通奴隶只要到奴隶市场,20个铜币就能买到一个,他们落到法师手里就是最好的人体试验材料,下场不是死就是残废。

尽管没有亲眼看到,淼夕也知道水镜的实验室里必定也样了不少的奴隶,这几乎是所有法师的惯例,他们不在乎20个铜币,他们的试验一旦成功,换取的都是一堆堆金灿灿的金币。

无论多么漠视人生,哪怕是在战场上笑看生死,可以把敌人的血当水一样洒在身上,淼夕始终是接受21世纪人权教育的地球人,因此当水镜这个极具炼金天赋的水系法师自愿教导她炼金术,并邀请她到被法师列为个人禁地的实验室时,淼夕仍旧多次委婉拒绝水镜好心的邀约。

没错,她确实也经常找机会让别人替自己试药,可那些被她试药的人都不是和自己毫无关系的普通人,而且她的药也是严格按照阿修罗王的指导炼制,有些甚至是她亲自以自身当材料试验过,多半出不了问题,可要她习惯把人当白老鼠一样用,即使在法西世界不用承担法律责任,她也做不来。

主人完全有权利决定奴隶的生死,这是法律所承认的,包括精灵族也认可了这条法律,和地球的奴隶社会不同,法西世界的奴隶都被卖身契上的魔法文字束缚,他们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主人的一句话一个想法就能瞬息间夺取他们的性命,更不用说推翻奴隶主统治,这也是奴隶制度可以在和封建社会甚至资本主义社会极接近的法西世界保存下来。

除非魔法从法西世界消失,否则奴隶和他们的子孙就注定被束缚,掌握魔法的法师是他们最无法反抗的对象。

淼夕可以想像萨次当初会承诺当她的奴隶,多半是以为她是异界偷渡客不熟悉奴隶制度,他还有周旋的余地,再不济,她也不是法师,平民手里的奴隶比法师手里的存活率要高上许多。

偏偏淼夕是不吃亏的主,不但用流光束缚了他,还成了正式的法师长,恐怕是以为淼夕会拿他做魔法试验,萨次才会接受光神神殿的建议在宣耀殿上反咬淼夕一口,想借助皇帝的金口来摆脱他的奴隶身份。

很遗憾的是,他这样的举动正好惹毛了本来想给他留条小命的淼夕,自从楚素歌将她出卖给那些神仙之后,“背叛”两字就一直是淼夕的一个心病。

“哼,我最恨的除了抢我钱的人,就是背叛出卖我的人,萨次那个臭小子竟然敢出卖我,我怎么可能放过他!”淼夕眼里闪出凶光,她体内的流光似乎也感觉到她的怒气般散发妖气回应着她。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水镜残忍一笑,“你放心,光神神殿和萨次,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语毕,水镜温柔地看了淼夕一眼,柔声说:“我不会让你受气的。”

面对水镜妩媚的温柔,淼夕发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尽管水镜已经提前和皇帝上报过了,但由于春祭临近,年关事多,无法分出太多人手来做其他的事,所以斯穆德卡和淼夕提前出发的事皇帝一时也无法搞大欢送。只能草草挑选十来个“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护卫护送斯穆德卡,当然这也是对淼夕能力的一种肯定,有龙语法师相伴,还敢跑来造次的不是对魔法一无所知的呆子就是头壳坏去的傻子。

本来皇帝是很不愿意放淼夕通行的,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他是看在水镜的面子上没把人招进宫做王妃,可好歹她还是皇宫里的法师长,偶尔叫她到御花园散个步、喝杯茶、吃口小点心还是可以的,一旦去了那遥远的西大陆,什么时候回来还是未知数咧,更别提见面了,何况西大陆的精灵也不欢迎人类,去那里得受多少罪啊,怎么想都觉得不妥。

可是水镜说得也在理,淼夕是皇帝用特权钦点的法师长,魔法部一些资深法师表面不说,心里难免不服,不如借送斯穆德卡公子回西大陆来帮淼夕提高威望,可不是谁都有机会护送精灵公子,还是即将成为雅王大公的公子,再说也确实没有比淼夕更合适的送行人选,毕竟春祭的缘故无法加调人手护送斯穆德卡,只好派遣能以一挡百的法师,还有哪种魔法比龙语更强呢。

考虑到淼夕曾经救过莉拉拉王妃,又是自己的爱臣,皇帝当然希望她能继续坐稳法师长的位子。

不过,淼夕再怎么说也是龙语法师,让一个龙语法师出使西大陆始终不好,所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水镜又加调了精灵语法师莫舒妮,莫舒妮和丽提可以说是自出生之后就连在一起的双胞胎,莫舒妮要去,丽提自然也不能落下,水镜也不放心把单纯如绵羊的丽提独自放在十一室里,干脆拐着皇帝把两个一起放去了。

这么一来,十一室就出现权利空缺,水镜说什么也不会把淼夕法师长的权利让给别人,更不想让墨和淼夕朝夕相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皇帝特别调令墨代理法师长和两奉使的职务,毕竟这是有前例可循的,一旦法师长和奉使都不在,经常在法师长身边接触机密的贴身侍卫可以暂代法师长行使权利。

水镜出马,没有不成功的道理,不管墨想做什么,他现在还是以侍卫的身份呆在皇宫里的,要是不遵从皇帝的调令,他连唯一能陪在淼夕身边的职务也要丢了,还可能会波及到淼夕。

尽管很火大地想和水镜这居心叵测的人妖开扁,墨还是忍住了这口气,自我催眠着,等本体来了这人妖也别想好过,忍一时风平浪静,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淼夕也很好奇,明明是脾气很宽厚的墨,为什么对上水镜的时候特别容易生气?

莫非真如传言那样,恋爱中的人特别容易因为对象的言行而胡乱生气?

一定是这样了,他们绝对是一对的!

淼夕点点头,真想暗赞自己的聪明,看来等珑找来之后真得和他说说,看他有没有办法帮墨和水镜这一对。

本来嘛,斯穆德卡的身份也够尊贵的,西大陆未来的雅王大公,千杜城的新城主,不好好保护着可不行,于是皇帝又特令调御用魔角马20匹,其中12匹给护送斯穆德卡的护卫当坐骑,另外8匹用来拉两架马车,一架是斯穆德卡专用,另一架是给淼夕和她的两个奉使用三个女性法师所用。

魔角马是仅次于天翼马的好马,皇宫的马厩里也就百来匹,一下拨出20匹足见皇帝对斯穆德卡的重视,也可以抵消人数的不足让精灵误以为东大陆不重视他们的雅王大公继承人。

本以为不会再有变动,谁想出发的当天水镜还是迎来一封来自亚卡塔的机密信件,而且送信的还是众人所未预料到的人物。

“淼夕!我好想你哦!”熟悉的淡金色身影飞快扑向淼夕,却被中途伸出的一只手揪住后领,在半空中中心不稳地晃荡。

“猴子,你给我安静一点!教过你多少次了,不要见人就扑!”

“可洛拉!菲因!你们怎么来了?”淼夕惊讶地看着他,随即左右张望,“温姆怎么没在?”

“温姆去看妃夜祭司给他的信件了,等等过来,呵呵,看见我们很吃惊吗?”菲因潇洒一笑,“其实我自己也很吃惊,一个多月前我在回亚卡塔的路上碰到水身神殿的执法护卫,他交给我一封西沙祭司就让我送到菲兹莱林的信件,我们风神神殿的残云祭司也给了我一封亲笔书吩咐我务必把信送到菲兹莱林的水镜部长手中,所以我又折回来了,我不放心可洛拉这野猴子,就把他也一起带来了。”

“我不是猴子,我说过很多遍了,不要叫我猴子!”可洛拉抗议。

“我说你是猴子你就是猴子,还是有多动症的猴子,这串香蕉拿去,哪边人少到哪边去吃,我有话要和淼夕说,等等有事再叫你,乖。”

“吱!”可洛拉马上化身为小猴子抱住香蕉,一蹦一跳到角落里去啃了。

汗,他是猴子兽人吗?

淼夕和她身边的两个奉使都无语了,丽提和莫舒妮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可爱系的金发帅哥在转眼间变成猴子,对着一串香蕉摇尾巴,感觉非常惊奇,要不是菲因在场,她们一定马上找淼夕询问“为什么可洛拉能如此快速进行‘人猴变’”,‘他是不是杂耍艺人’之类的问题。

对可洛拉的变身绝技,淼夕已经不想再考虑其中的科学冲突,她转而看向菲因:“你要找我说什么事?西沙有什么吩咐我吗?”

“没有,西沙祭司只让我转交信件给水镜部长,我找你是想说点我的个人事情,其实在昨晚的时候我正好收到有封从菲兹莱林送往亚卡塔风神神殿的快递,还是用皇宫特快线传送的,因为是一位美丽的女性送给我的急件,我当然得回来回复一声。”说着,菲因从怀里掏出一封魔晶笔笔迹的信件。

那封信……淼夕对着信封看了又看,总觉得那封信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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