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军捧场妻子新书发布会 当场献吻变炫妻狂魔

来源:腾讯娱乐 2016-01-27 07: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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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娱乐讯(文/周晨图/隋希)1月26日上午,主持人朱军 妻子、舞蹈家谭梅 新书《领舞》在京举行发布会。蔡国庆 、李玉刚 、付笛生、任静 等多位好友纷纷现身支持。爱妻第一次出书,朱军彻底变身捧场王,不仅当场献吻,跳舞,还尺度大开拿爱妻讲起了段子,与荧幕上“老艺术家”的形象形成巨大反差。好友蔡国庆也打趣朱军称,“一开始我想说朱军哥配不上谭梅。后来我觉得谭梅是嫁对了。”

献吻,讲段子,夸岳母,朱军的另一面是炫妻狂魔!

大家都知道,眼下朱军正忙于春晚最后的彩排工作。当天抽空出席发布会的朱军,也拿出了近二十年的春晚主持功力力挺爱妻。一登台他就用了一口标准的“春晚腔”开场,“这里是2016年春节联欢晚会的现场,在这万家团聚的欢乐时刻,我非常有幸为大家请到了一位我几十年的至交,一点不夸张的说,她跟我一起吃,她跟我一起工作,最重要的是她跟我一起睡……我们睡的成果非常圆满,我们的成果(儿子)个头已经快赶上我了。”说出这么一大段大尺度的春晚主持词,为了支持爱妻,朱军也是拼了!

这还不算完,邀请谭梅登台后,夫妻两人还浪漫跳了一段华尔兹。面对台下观众起哄两人“亲一个”时,朱军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还是主动亲吻了爱妻,“谢谢大家,几十年了第一次当着大家亲。”值得一提的是,记者还发现,每当谭梅讲话时,在台下的朱军都会默默拿起手机为妻子拍照,甘当“小粉丝”,而在为谭梅新书写的序言中,他也亲昵地称爱妻为“小丫头”,恩爱指数爆表。

现场,谭梅的母亲也出现在观众席中支持女儿,高情商的朱军不仅变着花样地夸爱妻,还哄得台下的岳母心花怒放。朱军坦言,自己的父母过世较早,谭梅母亲与夫妻俩一起生活十余年,早已经跟亲妈一样。朱军还透露称自己曾无意间听到丈母娘跟朋友夸自己,“我女婿很好,每天回家不叫一声妈都不说话。”谭梅也在旁笑着“抱怨”道,“通常我和朱军闹矛盾的时候,我妈妈都是站在他那边。”

付笛生否认任静病重蔡国庆调侃朱军高攀谭梅

当天,除了朱军为妻子甘当“捧场王”外,蔡国庆、李玉刚、付笛生、任静等多位圈中好友也纷纷现身支持。此前,有网友曝料称,任静罹患癌症,身体情况堪忧,引起不少网友热议。现场,付笛生也就此公开做出回应,“近期网上关于我们夫妻俩有很多传言,我们两个都是善良的人,不愿计较。但我也要澄清一点,我老婆身体好着呢。”随后,不忘打趣台下的任静,“要不上来给大家秀个腹肌?”

蔡国庆也帮好友站台之余,也不忘搞笑也自己新书做广告,他还拿好友开涮,“我认识谭梅之后,我就一直想说朱军哥配不上谭梅。”不过调侃归调侃,看到夫妻二人感情如此甜蜜,蔡国庆也感叹,“其实谭梅是嫁对了。”

《领舞》部分内容节选:

你凭什么嫁给朱军?

我在自家客厅电视机前,一坐竟坐进了电视屏幕里,坐到了《艺术人生》的演播现场,还“恰巧”成为了本期嘉宾。

观众的掌声像潮水一样起了又落,暖场完毕,主持人朱军气定神闲地举起了话筒。

我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点小好奇。从初遇,到如今,风风雨雨二十多年,我们说过的话恐怕比吃过的饭还多,但粗茶淡饭山珍海味都尝遍,唯独没试过这种交流模式:他是主持人,我是嘉宾。第一个问题,他会问我什么呢?

“请问你觉得自己凭什么嫁给朱军?”

开门见山,连预热的时间都省掉了。问题如此直切要害,我也就不敢不组织一个精彩的答案。身穿睡衣曝光于聚光灯下的窘迫顿时远远退到了九霄云外,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语文考试的考场上,面对考卷上令人眼前一亮的作文题目,正苦苦构思一个能让评卷人拍案叫绝的开头。

见我沉吟良久,他把问题又重复了一遍。面对他和全场观众殷切的目光,我斟酌着给出了自己的回答:“认识那年,他24岁,我18岁。结婚的时候,他28岁,我22岁。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还记得初次见面的情景吗,能不能给我们回忆回忆?”

我当然记得。

当时我的腰伤刚刚恢复,生活和训练都回归正轨。闲聊时,班里的姐妹开始频繁地提到一个人。

“知道吗,团里要新调过来一个小伙子。”

“听说就是团里的元老,朱爸家的儿子,说相声的。”

“说相声的?那就不会调到咱们歌舞团了吧。”

“那可不一定,听说他歌也唱得不错,多才多艺的,前几天咱们团的某某去艺术馆跳舞,还遇见他了……”

歌舞团不大,一个消息在这里转上几个圈后就尽人皆知,我便是在这些七拼八凑的闲谈之中记下了“朱军”这个名字。虽说也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但总听一个人的名字听得多了,不知不觉就觉得自己是认识他的;听一个人的事听得多了,也会觉得自己和他似乎已经很熟悉了。更不必说“朱爸”“朱妈”早就是团里熟悉的名号,这使得我对这位未曾谋面的“朱军”平添了一份亲近感。

一睹真容的日子是不久后的某天中午。下了早课,我和几个姐妹结伴走在去食堂打饭的路上。我低着头,边走边用芭蕾小踢腿的腿法踢着脚下的一粒小石子,没提防身边的姑娘神秘兮兮地拍了拍我的肩:“谭梅,你看那边!”

循着她眼神的方向,我看到一个高大的小伙子,大步流星走路带风,半长的头发在风里还有点小飘逸。

这个人,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正在脑子里画着这个问号,那姑娘又在我耳边补充:“那就是朱军。看见他手里那两个热水瓶没有,听说他每天都要给朱妈打热水,风雨无阻。”

我还是觉得曾在哪里见过他,但细想就知道不可能。我自幼在距兰州几百公里之外的西安长大,他又是刚调到这边来,我们的生命线直到此刻才有了第一个交集。

后来,我在一本书上看到心理专家武志红举了宝黛初会的例子来解释恋人之间的缘分。林黛玉初进荣国府,贾宝玉便说:“这个妹妹我见过。”众人笑他的痴语,贾宝玉就又接了一句:“林妹妹的神情,我好像熟悉得很。”这是典型的一见钟情,也是恋爱中人最喜欢说的缘分。

曹雪芹 在《红楼梦》(旧版新版)中给贾宝玉和林黛玉的一见钟情做出了一个“前世因缘”的解释:贾宝玉的前世是神瑛使者,林黛玉的前世是一株绛珠草,绛珠草蒙神瑛使者的照顾,渐渐有了灵性,欠了神瑛使者的情缘,等两人都降落尘世后,林黛玉就不惜一切代价来还贾宝玉的情。“前世的孽缘”“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这是我们用来解释“缘分”的常用说法。

对于缘分,心理学也有独特的解释:缘分的确是在过去修下的,但所谓“过去”不是前世,而是我们的童年 。缘分,主要是在与父母的关系中修下的。

弗洛伊德认为,一个人的人格在5岁前就已基本塑造成型。不只人格,我们的情感基础也是童年形成的。如果爸爸妈妈给了我们足够的爱与安全感,我们就会在潜意识中将爸爸妈妈当作爱情的原型,并按照这个原型去寻找恋人。

我想,当年远远那一瞥,我可能是从朱军身上恍然看到了父亲的影子,高大、帅气、精明强干。或许我在自己还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心里描绘终身伴侣的画像,而朱军俨然就是从那画里走出来的人。

这么说来,我的确见过他,在我的想象里。

我坐在演播室大厅里回忆当年的情形,那情形里的男主人公就坐在对面入神地听。说到这里,他接过话:“其实关于初见,朱军也有一份独家记忆,请看大屏幕——”

我侧过身子,身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幅色彩明艳的中国画,画面中心是一棵挺拔的槐花树,青翠的叶和乳白的花相得益彰,树下一个穿背带裤的姑娘手执勾槐花用的长竿,正在回眸,她目光的归处是一个手提热水瓶的小伙子,两人正相视而笑。

画作的署名是朱军。

现场钢琴声适时响起,朱军即兴朗诵起席慕蓉的诗:“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伴着琴声,工作人员搬上来一只小桌,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插花瓶,瓶里插着槐花,仿佛就是我当年曾勾落的几枝。

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我不禁伸手去轻拈,几片花瓣悠悠飘落在衣袖上,我如同身临其境般,思绪飘回到那画上描绘的午后。

这幅画画的是朱军对我最初的印象,在他记忆里,初见时,我正扎着两个小辫子,蹦蹦跳跳地勾槐花。

这幅画我从没见过,他是什么时候画的?

钢琴声渐渐淡出,按照常规节奏,是时候进入下一个话题了。果然,他抛出新的问题:“两个人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后来朱军是怎么传达自己心意的?”

这个问题他完全可以自问自答。

第二年团里去新疆下部队汇演,一场演出,几件小事,他把自己的心意展露得一览无余。

那次演出,他被借调到歌舞团里面。从前的“小飘逸”修剪成了干脆利落的短发。大巴车上,我身旁的位置空着,他一上车就向我走过来,毫无悬念地坐到我身边。

“你怎么穿着军装?”

“我借调到你们团了。哦,我叫朱军。”

“我叫谭梅。”

说来有趣,虽说我知道他的名字比见到他真人还早,他注意到我之后也早就有意无意和我身边的姐妹们多有接触,打饭的路和打水的路有一段长长的重叠区,我们常有碰面的机会,但直到肩并肩互通了姓名,似乎才算真的认识了。

路途遥远,走走停停,窗外的景观从干旱的山区演变成更干旱的戈壁,我们在大巴车上颠簸了一个星期。

一路上他总是借故找我聊天,在乌鲁木齐站歇脚小住的时候,他开玩笑说“你帮我洗个衣服吧”;自由活动时间,我想出去逛逛,他便自告奋勇陪我上街。

买东西的时候,我总是先为妈妈和姐姐挑选,新疆集市上的围巾和床单色彩明艳,特别好看,我满心欢喜地在镜子前试戴一条又一条围巾,心里想象的都是妈妈和姐姐戴上后的样子,等到想替自己买点什么,好不容易攒下的钱也所剩无几了。

那次新疆之行,我看中了一套牛仔衣裙。

“多少钱?”我兴致勃勃地问。

店主给出了一个让我望而生畏的价格。

看到我遗憾的眼神,朱军没说话。老板把衣裙挂回展架上,他多看了几眼。

演出时,朱军负责打追光,他手上的灯光一直追着我走,无论我在什么位置。

在新疆的演出圆满结束,回到“兰战”之后,某天午休,我正望着明晃晃的阳光出神,同宿舍的一个姑娘忽然跑过来:“朱军找你。”

我故作镇定地走出去,一颗心早就“扑通扑通”跳开了。他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波澜,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见我出来,向前走几步把袋子递过来:“给你的。”

接了袋子,阳光好刺眼啊,我只想赶快回到宿舍去,连“谢谢”都没说,转身就要走。

“你打开看一下呀。”

里面是那套我因为囊中羞涩而忍痛割舍的牛仔衣裙。

演播室里的灯光很亮,但也明亮不过那天中午的阳光。我努力回想当时的心情:“他那么细心,如果说我没受到触动那是假的,但是当时才18岁,还是战士,部队里战士是不允许谈恋爱的,另外毕竟他比我大很多,我真的需要再考虑考虑。我就说,我将来是要回西安的,结果他想都没想:‘那我和你一起回西安。’”

“看来当时朱军已经志在必得了,那你后来有没有琢磨过,可能去新疆那一趟,他留心的不只是你喜欢的那套牛仔衣裙,更是你倾注在家人身上的心思。是你的孝顺和懂事让他一下子就把你划到了‘未来家庭成员’的阵营里。”

我想到一句话:我们爱的都是另一个自己。

“相处时间不长,怕彼此了解不够,又有部队硬性纪律的约束,这一对年轻人面前似乎困难重重。那他们最终是怎样走到一起的呢?”朱军把手一挥,“我们来听一段珍贵的录音。”

居然还有录音。

我屏气凝神伏耳静听,从音响里传来了一个男声。

“朱军这小伙子好啊,重感情,讲义气,业务又好,长得又帅,家里还是万元户……”

现场观众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个声音我记得,当时的情景我也记得。那时候部队正关心朱军的个人问题,艺术顾问许秀林老师为了撮合我俩,总在我面前有意无意说他的好话。与此同时,妈妈也开始在西安为我物色终身归宿,这让从小到大家教甚严的我心里一动:看来妈妈也是不反对我谈恋爱的。

领导特许,家里又没意见,那不妨相处一下。

“按照许老师这么说,朱军可算得上是一位‘黑’马王子 了。”朱军的提问把我从遐想中拉回了现实,“找到这样一位优秀的男朋友,在当时应该是羡煞旁人吧?”

“说实话,恐怕没有。”

“身边的人不太看好朱军?”

“那倒不是,只能说每个人对于幸福都有自己的理解吧。那个时候,歌舞团里不少女孩都到了恋爱的年龄,当时似乎有一种风气,大家纷纷以找到事业有成者做终身依靠为荣。每逢休息日,看见漂亮姑娘们提回的一袋袋时装和化妆品,就想象得出军区大院门前一辆辆神气的私家轿车。”

“即使你是一个非常要强的女孩,也愿意为了真爱,在这种攀比中‘甘拜下风’,旁观她们有意无意地炫耀,也丝毫不为所动。”

“那个时候就是很单纯的,遇见一个人,对我好,心地好,也聪明,就知足了。爱情真的是最简单的事情,虚荣和功利都是爱情不能承受之重。选择伴侣又不是选购基金和股票,可能算计太多,反而赔得血本无归。”

朱军总结:“所以说女人的直觉真可怕,凭直觉一选,就选中了一只‘潜力股’。”

观众自发地鼓起掌来。

“相识相恋之后自然就是谈婚论嫁,还记得婚礼的场景吗?我们现在就通过一段视频,重温当初的喜事。”

在见过朱军的画、听过许秀林老师的录音之后,我对节目组能拿到婚礼录像已经毫不惊讶了。这档节目我已经忠实地追了十五年,今天终于亲身体验到了节目组的神通广大。

大屏幕上,他一身黑色西装,我一袭粉红礼裙,亲朋好友簇拥着我们,喜悦在每个人脸上荡漾。略显模糊的画质提示着这份影像的年代感,欢腾的祝福声中偶尔蹦出几粒杂音。看着屏幕上一个个熟悉的、年轻的面孔,当年的喜庆冲开时间的封印破空而来。

我坐在现场的沙发上,对面坐着朱军,在这样一个神奇的空间里,我们与二十多年前的自己欢聚一堂。

“还记得是在哪里举办的吗?”

“1993年3月28日,兰州西北宾馆。”

“据说这是一场非常励志的婚礼,没有花双方家里的一分钱,都是小夫妻拿出自己的积蓄,举行了在当时条件下,能力范围以内的最好的婚礼。”

“是的。当时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都不希望给家里徒增负担。”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话锋一转,“对了,有一个说法,你们当初是为了分房子才结的婚,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当时部队的政策,有一批房子分给营一级的干部,而我们刚好达到要求。另外,朱军当时也不小了,就抓紧时间结了婚。”

“只要结婚,就能分到房子。因为房子问题被未来岳母拦在门外的男同胞们估计都想要穿越回去吧。”

“也是机缘巧合,即便没有房子,婚一样要结。其实当年,我们比起现在的‘裸婚一族’,也就多了一个房子,50平方米,甚至有了婚房也没有闲钱拿来好好装修一番,只好自己雇自己做装修工人。”

“一句话总结就是:谁说‘裸婚’不幸福。”他话音刚落,现场又响起掌声,还有几位男士叫了声“好”。

算算时间,我估计他该做总结陈词了。果然,他起身,我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手握话筒,感情充沛:“就这样,谭梅和朱军的生命从此紧密地联结在了一起。节目接近尾声,让我们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你凭什么嫁给朱军?’今天,我们有幸请来了最有资格公布正确答案的人……”

等等?

最有资格公布答案的人不就是他自己吗?

我正疑惑着,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动作也猛然定格,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的全息投影,不动了。

在这诡异的停延之中,我求救似的向观众席上望去,可满座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得一个不剩,围在场下的工作人员也莫名其妙人间蒸发了。

我想过去拉他的手,看看到底怎么了,可是每走一步,舞台上的光就变暗一点,几步路的工夫,视野所及已经黑透了,我还是没能走到他的身边。

我在黑暗里把手向前探,触摸到的却是虚无。

“梅梅——”他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这呼唤由远及近,隐约伴随着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可是黑暗把无论多熟悉的事物都变得恐怖了,我紧紧闭上眼,想把浓郁的黑色关在外面。

“梅梅……”

“梅梅,回卧室睡,在沙发上休息不好。”

嗯?我睁开眼,面前是下班回家的老公,电视上《艺术人生》刚刚结束,我就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

“你那幅画呢?”我开口便问。

“什么画?”

“画我在军区大院勾槐花的那幅。”

“哪有这幅画呀?”他一头雾水。

我自顾自轻笑一下,果然是梦。

许老师的录音、婚礼的录像就已经够匪夷所思了,更离奇的是,从头到尾我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流。不合常理的地方太多了。

长舒一口气,从沙发上起身,有什么东西从衣袖里悠悠飘下,落到了脚边的地板上。

我定睛一看,是一瓣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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